不好意思地拍拍她的肩膀。得啦，别哭了......她摇摇头，但是没有力量抬起头来。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......假如她愿意随便吧整整过了一分钟，非利克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可以进来吗，朋友们?他手里拿着一封信。你瞧，今天收到阿施尔卡·的家伙间，要不要替我们买睡袋。马麦德夫的信。这个可怜在察尔单一古别尔基地。钱，他是有的。不过必须马上答复:要不要，最好打电报。他手里拿着一封信，站在洛拉倚旁，嘴里哼着曲子，鞋垫咯吱咯吱响。克仙妮娅·菲道洛芙娜屋里有了声音。德米特利耶夫踞着脚朝门边跑过去。他立刻发现母亲的脸变了样。

瞎，你瞧，这可太不象话了了克仙妮娅·菲道洛芙娜说，声音低微，她挣扎着要站起来。放在被上的一本书滑落下来。德米特利耶夫弯下腰拾了起来:依旧是《浮士屠斯医生》，书签依旧夹在前一百页以内。我今儿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嘛!德米特利耶夫用一种激烈的口吻责备着，仿佛这是一件对母亲的病、对病情的发展，极端重要的事。现在怎么样，妈妈?洛拉问，给你药，试表。克仙妮娅·菲道洛芙娜刹时间坐在床上丝毫不动，脸上一副全神贯注的模样注意着自己身体内部的变化。后来说:现在好象是......;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来，接过洛拉递来的一杯水，身体微向前倾，象是没有什么，没什么。唉，多荒唐!她微微一笑，对德米特利耶夫做个手势，要他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，这个溃疡病真是又可怕又可恨。

我真地愤怒了，真想写封抗议书。我想要意见嘛。不过朝谁要?找上帝要吗?你这么躺着舒服吗?洛拉问，往这边挪.。现在你夹上体温表，我过一会就端茶来。把热水袋给我。洛拉走出房去，德米特利耶夫在椅上坐下。是啊，维佳!你来得正好，克仙妮娅·菲道洛芙娜说，今天我还和洛拉争论了一番。我们还赌了一块巧克力呢。你看见你过去小时候的图画了吗?偌，在窗台上。洛拉在绿柜子里找到的。我记得你这张画是在一九三九或是四年画的，可洛拉非说是战后。